第一章:烬火重燃
火。
漫天的火舌如贪婪的猛兽般疯狂舔舐着苏家府邸的雕梁画栋,朱红的梁柱在烈火的炙烤下发出“噼啪”的爆裂声,随后轰然倒塌,溅起的火星密密麻麻落在苏烬的脸上,烫得他眼眶发酸,泪水混着烟尘滚落。浓烟像浓稠的黑雾般呛得他喘不过气,耳边充斥着混乱的声响——有刀剑碰撞的尖锐脆响,有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,有父亲嘶哑的怒吼与抗争,还有老仆陈叔粗重而急促的喘息,每一声都像重锤般砸在他的心上。
漫天的火舌舔舐着雕梁画栋,朱红的梁柱在噼啪声中轰然倒塌,溅起的火星落在苏烬的脸上,烫得他眼眶发酸。浓烟呛得他喘不过气,耳边是刀剑碰撞的锐响,是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,是父亲嘶哑的怒吼,还有……老仆陈叔粗重的喘息。
“小公子,躲好!千万别出声!无论外面发生什么,都绝对不能出来!”
陈叔布满老茧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用力将他推进密室的狭小空间。厚重的石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,最后映入苏烬眼帘的,是陈叔转身时被鲜血浸透的衣摆,以及他眼中那份决绝的、以命相护的光芒。门外很快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,紧接着是黑衣人冷漠而残忍的询问:“找到苏家余孽了?”
“没有,这老东西嘴硬得很,不肯吐露半个字,已经解决了。”
苏烬死死咬住嘴唇,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,却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。密室里一片漆黑,只有石板的缝隙中透进些许微弱的火光,将他蜷缩的瘦小影子拉得扭曲而漫长。他蜷缩在角落,浑身颤抖,心中清楚地知道,那片火光吞噬的不仅是苏家百年的基业与荣耀,还有他无忧无虑的整个童年。
陈叔布满老茧的手用力将他推进密室,厚重的石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,最后映入眼帘的,是陈叔转身时被鲜血染红的衣摆,和他眼中决绝的光。门外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,紧接着是黑衣人冷漠的询问:“找到苏家余孽了?”
“没有,这老东西嘴硬,已经解决了。”
苏烬死死咬住嘴唇,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,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。密室里一片漆黑,只有石板的缝隙中透进些许火光,将他蜷缩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他知道,那火光吞噬的不仅是苏家百年的基业,还有他的整个童年。
“活下去……小公子,一定要活下去……为苏家留一点香火……”
陈叔最后的嘱托带着濒死的虚弱,却异常清晰地在他耳边盘旋,与漫天的火光、凄厉的哭喊交织在一起,像一把淬了毒的冰冷利刃,深深扎进他的心脏,成为他日后无数个夜晚挥之不去的梦魇。
“呼——”
苏烬猛地从简陋的木板床上坐起,额头上布满了冰冷的冷汗,胸口剧烈起伏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仿佛刚从窒息的绝境中挣脱。窗外的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棂,洒下一片清冷的光辉,照亮了房间里简陋的陈设——一张掉漆的木桌、两把缺腿的板凳,也驱散了梦中那令人绝望的火光。他抬手抹去额角的冷汗,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锁骨处挂着的半块玉佩,玉石冰凉的触感瞬间传来,让他混沌的思绪逐渐清晰。
陈叔最后的嘱托在耳边盘旋,与漫天的火光、哭喊交织在一起,像一把淬毒的刀,深深扎进他的心脏。
“呼——”
苏烬猛地从床上坐起,额头上布满冷汗,胸口剧烈起伏。窗外的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进来,照亮了房间里简陋的陈设,也驱散了梦中的火光。他抬手抹去额角的汗,指尖触碰到锁骨处挂着的半块玉佩,冰凉的触感让他混沌的思绪逐渐清晰。
这是苏家的传世信物,当年陈叔将他推进密室时,拼尽最后力气塞进他怀里的。玉佩上刻着的“苏”字经过十二年的磨损,已经有些模糊不清,却承载着他活下去的全部意义——复仇。
如今的他,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养尊处优的苏家小公子苏珩,而是江湖上小有名气、以贩卖情报为生的“阿烬”。整整十二年,他从那个躲在密室里瑟瑟发抖的孩童,长成了如今这幅冷漠疏离、眼神锐利如刀的模样。他游走在江湖的阴暗角落,穿梭于市井的鱼龙混杂之地,小心翼翼地搜集着各种情报,只为找到当年灭门惨案的真相,揪出那些藏在暗处的凶手,让他们血债血偿。
“吱呀”一声,老旧的房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穿着粗布衣裳、脸上带着些许稚气的少年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进来。见苏烬醒了,少年脸上露出真切的担忧:“阿烬哥,你又做噩梦了?我刚才在外面就听到你房间里有动静。”
如今的他,不再是苏家的小公子苏珩,而是江湖上小有名气的情报贩子“阿烬”。整整十二年,他从那个躲在密室里瑟瑟发抖的孩童,长成了如今这幅冷漠疏离的模样。他游走在江湖的阴暗角落,搜集着各种情报,只为找到当年灭门惨案的真相,找到那些藏在暗处的凶手。
“吱呀”一声,房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少年端着一碗热粥走进来,见他醒了,脸上露出些许担忧:“阿烬哥,你又做噩梦了?”
少年名叫小石头,是苏烬在三年前从一群地痞手中救下的孤儿。小石头感念苏烬的救命之恩,便一直跟着他打理情报生意,聪明伶俐又忠心耿耿,算是他这十二年冰冷岁月里唯一能稍稍信任的人。苏烬摇了摇头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疲惫:“没事,只是做了个梦。把粥放下吧。”
小石头将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,犹豫了一下,还是忍不住开口道:“阿烬哥,昨晚你让我查的‘玄铁令牌’,有消息了。我托黑市的老鬼打听了一整晚,终于问出了眉目。”
苏烬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,原本的疲惫一扫而空,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凝重:“说。”一个字,简洁而有力,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。
小石头将粥放在桌上,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道:“阿烬哥,昨晚你让我查的‘玄铁令牌’,有消息了。”
苏烬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,原本的疲惫一扫而空:“说。”
“我托黑市的老鬼打听了,这玄铁令牌是天启王朝太傅王克之的私兵专属信物,整个京城都找不出第二家。”小石头压低声音,生怕泄露了机密,“老鬼说,这令牌材质特殊,是用深海玄铁锻造而成,坚硬无比,上面刻着的祥云纹是王克之亲自设计的,纹路独特,旁人根本模仿不来。当年持有这种令牌的人,都是王克之的心腹死士,专门替他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脏事。”
王克之。
苏烬在心底默念这个名字,指尖紧紧攥住了那半块玉佩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十二年来,他像大海捞针般搜集线索,得到的有用信息寥寥无几,只知道当年灭门的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神秘黑衣队伍。如今,终于找到了第一个明确的突破口,这让他压抑了十二年的仇恨瞬间翻涌起来。
王克之。
苏烬在心底默念这个名字,指尖紧紧攥住了那半块玉佩,指节泛白。十二年来,他搜集到的线索寥寥无几,只知道当年灭门的是一支神秘的黑衣队伍,如今终于找到了第一个突破口。
“老鬼还说什么了?”苏烬追问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那是激动与仇恨交织的情绪。
“他说王克之现在深得二皇子赵衡的信任,在京城权势滔天,党羽众多,是朝廷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想查他的事,无异于与虎谋皮,难如登天。”小石头的语气充满担忧,忍不住劝道,“阿烬哥,京城是龙潭虎穴,王克之势力那么大,我们真的要去吗?万一出了什么事……”
苏烬没有立刻回答,他起身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。月光洒在他苍白的脸上,勾勒出冷峻而棱角分明的轮廓,眼神里却只有化不开的寒意和势在必得的执念。他沉默着,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因他的情绪而变得冰冷。
“他说王克之现在深得二皇子赵衡的信任,在京城权势滔天,想查他的事,难如登天。”小石头的语气有些担忧,“阿烬哥,京城是龙潭虎穴,我们真的要去吗?”
苏烬没有回答,他起身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。月光洒在他苍白的脸上,勾勒出冷峻的轮廓,眼神里却只有化不开的寒意和执念。
龙潭虎穴又如何?哪怕是刀山火海,他也要闯一闯。为了苏家满门的冤魂,为了陈叔用生命换来的嘱托,更为了自己这十二年来苟延残喘、忍辱负重的意义。他的人生,早已被复仇二字填满,没有退路可言。
“收拾东西,明天出发去京城。”苏烬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仿佛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
小石头张了张嘴,还想再劝,却在看到苏烬眼中那决绝的光芒后,把话咽了回去。他知道苏烬的脾气,一旦做出决定,就绝不会更改。最终,他只能点了点头:“好,我这就去准备。我会把路上需要的干粮、水和防身的武器都收拾好。”
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,苏烬抬手抚摸着锁骨处的玉佩,指尖在模糊的“苏”字上轻轻摩挲,仿佛在与逝去的亲人对话。
“收拾东西,明天出发去京城。”苏烬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小石头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:“好,我这就去准备。”
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,苏烬抬手抚摸着锁骨处的玉佩,指尖在模糊的“苏”字上轻轻摩挲。
爹娘,陈叔,等着我。这一次,我一定会找到那些凶手,让他们血债血偿,告慰你们的在天之灵。月光下,他的身影单薄却挺拔,像一株在灰烬中顽强生长的野草,只待一场东风,便可燃起燎原之火。
第二章:京城遇故
前往京城的官道上,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正缓缓前行。车厢里,苏烬闭目养神,脑海中不断梳理着关于王克之的信息。小石头坐在一旁,警惕地观察着窗外的动静。
“阿烬哥,前面就是岔路口了,过了这个岔路口,再走五十里就到京城城门了。”小石头低声说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谨慎。
苏烬睁开眼,目光锐利地扫过窗外连绵的青山和空旷的官道,沉声道:“小心点,王克之的人很可能已经盯上我们了。我从黑市购买‘玄铁令牌’线索的事,只要老鬼嘴不严,就一定会传到王克之的耳朵里。”
他太了解这些奸佞之徒的行事风格了,为了掩盖当年的罪行,他们绝不会允许有人调查此事,半路截杀是意料之中的事。苏烬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软剑,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。
苏烬睁开眼,目光扫过窗外连绵的青山,沉声道:“小心点,王克之的人可能已经盯上我们了。”
他从黑市购买“玄铁令牌”线索的事,必然会传到王克之的耳朵里。以王克之的狠辣,绝不会允许有人调查当年的事,半路截杀是意料之中的事。
话音刚落,马车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,紧接着传来车夫凄厉的惨叫,随后便没了声响。小石头脸色一变,迅速拔出腰间的短刀,眼神紧张地盯着车门:“阿烬哥,出事了!是他们来了!”
苏烬反应极快,迅速掀开车帘,只见前方的道路被几辆破旧的马车堵住,形成了一道屏障。十几个穿着黑色劲装的人手持锋利的长刀,正一步步逼近,眼神凶狠如狼。车夫已经倒在血泊中,胸口插着一把长刀,显然是已经没了气息。而那些黑色劲装的胸口,赫然佩戴着那枚他找了十二年的玄铁令牌,冰冷的金属光泽在阳光下闪着嗜血的光芒。
苏烬迅速掀开车帘,只见前方道路被几辆马车堵住,十几个穿着黑色劲装的人手持长刀,正一步步逼近。车夫已经倒在血泊中,显然是已经没了气息。黑色劲装的胸口,赫然佩戴着那枚他找了十二年的玄铁令牌。
“苏家余孽,拿命来!没想到你还敢主动送上门来,省得我们到处找了!”为首的黑衣人眼神凶狠,声音沙哑,挥刀便向苏烬砍来,刀锋带着凌厉的风声,直逼面门。
苏烬眼神一冷,侧身灵活地躲过刀锋,顺势从车厢里抽出一把早已备好的软剑。软剑在他手中灵活如蛇,精准地挡住了黑衣人的第二刀。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金属碰撞的火花四溅,震得苏烬手臂微微发麻。他借力后退一步,与黑衣人拉开距离,眼神冰冷地扫视着眼前的敌人。
小石头也不甘示弱,挥舞着短刀冲了上来,与一个黑衣人缠斗在一起。然而,这些黑衣人都是王克之精心培养的精锐死士,武功高强,出手狠辣,招招致命。小石头年纪尚小,武功也只是苏烬教的一些基础招式,很快就落入了下风,手臂被长刀划开一道深深的伤口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,染红了他的粗布衣裳。
苏烬眼神一冷,侧身躲过刀锋,顺势从车厢里抽出一把早已备好的软剑。软剑在他手中灵活如蛇,精准地挡住了黑衣人的第二刀。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火花四溅。
小石头也冲了上来,挥舞着短刀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。然而,这些黑衣人都是王克之的精锐死士,武功高强,出手狠辣,小石头很快就落入了下风,手臂被划开一道深深的伤口。
“小心!”苏烬见状,心中一紧,软剑一挑,逼退身前的黑衣人,不顾自身安危,迅速向小石头身边靠拢。他知道,小石头不能有事,这是他在这世上为数不多的牵挂。
但黑衣人数量众多,两人很快就被死死包围,处境越来越危险。苏烬的软剑虽然精妙,招式刁钻,但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,身上也渐渐多了几道深浅不一的伤口。鲜血顺着伤口流淌,带来阵阵刺痛。他心中清楚,再这样下去,不用多久,他和小石头都要交代在这里。复仇大业尚未完成,他绝不能死在这里。
但黑衣人数量众多,两人被死死包围,处境越来越危险。苏烬的软剑虽然精妙,却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,身上也渐渐多了几道伤口。他知道,再这样下去,两人都要交代在这里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青色身影突然从旁边的山林中窜出,速度快如闪电,几乎让人看不清动作。只见此人手持一柄长剑,剑法凌厉刚猛,招招致命,三两下就解决了两个反应不及的黑衣人,干净利落。
“哪里来的多管闲事之人?敢管我们太傅大人的事,不想活了吗?”为首的黑衣人怒喝道,眼神中充满了杀意。
青衣人没有说话,只是冷笑着挥剑上前,长剑所过之处,黑衣人纷纷倒地,惨叫连连。他的剑法大开大合,却又不失精妙,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敌人的要害,显然是江湖上的顶尖高手。有了他的加入,原本一边倒的局势瞬间被扭转。
“哪里来的多管闲事之人?”为首的黑衣人怒喝道。
青衣人没有说话,只是冷笑着挥剑上前,长剑所过之处,黑衣人纷纷倒地。他的剑法大开大合,却又不失精妙,显然是江湖上的顶尖高手。
苏烬见状,心中稍稍松了口气,趁机带着小石头突围。他一边用软剑抵挡敌人的攻击,一边掩护小石头撤退。有了青衣人的帮助,黑衣人很快就被解决殆尽,只剩下为首的那个黑衣人,被青衣人一剑架在了脖子上,动弹不得。
“说,是谁派你们来的?你们的目的是什么?”青衣人声音洪亮,带着一股凛然的侠气,眼神锐利地盯着为首的黑衣人。
为首的黑衣人脸色惨白,身体微微颤抖,但还是咬牙硬撑道: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,想从我嘴里套出东西,绝无可能!”说完,他猛地用力,往剑上一撞,当场气绝身亡。显然,他早就做好了灭口的准备,宁死也不肯泄露半点信息。
“说,是谁派你们来的?”青衣人声音洪亮,带着一股侠气。
为首的黑衣人脸色惨白,却咬牙道: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,想从我嘴里套出东西,不可能!”说完,他猛地用力,往剑上一撞,当场气绝身亡。
青衣人皱了皱眉,收回长剑,转身看向苏烬。当他的目光落在苏烬锁骨处的半块玉佩上时,瞳孔猛地一缩,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,快步走上前,语气急切地问道:“你这玉佩……是苏家的传世信物?”
苏烬心中一凛,瞬间提高了警惕,握紧手中的软剑,眼神冰冷地看着他:“你是谁?为什么会认识苏家的玉佩?”他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,尤其是在这种敏感的时刻。
“在下林缺,家父曾是苏家的护卫统领,林忠。”青衣人抱了抱拳,语气带着几分激动与急切,“当年苏家遭难,家父为了保护苏老爷突围,壮烈牺牲。我这些年来四处寻找苏家的幸存者,找了整整十二年,终于让我找到了你!”
苏烬心中一凛,警惕地看着他:“你是谁?”
“在下林缺,家父曾是苏家的护卫,林忠。”青衣人抱了抱拳,语气带着几分激动,“当年苏家遭难,家父为保护苏老爷,壮烈牺牲。我四处寻找苏家的幸存者,找了十二年,终于找到了你!”
林忠?苏烬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,那是父亲最信任的护卫统领,小时候还经常陪他练武、玩耍,对他极为疼爱。没想到他竟然为了保护父亲而死,眼前这个叫林缺的人,竟然是他的儿子。这突如其来的消息,让苏烬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“你怎么确定我是苏家的人?江湖上仿冒信物的人不在少数。”苏烬没有完全放松警惕,毕竟江湖险恶,人心叵测,他不能仅凭一句话就相信对方。
“这半块玉佩是苏老爷亲自赐给家父的,说是要送给未来的小公子,作为身份的凭证。”林缺指着苏烬的玉佩,语气笃定,“玉佩的另一半,在家父的遗物中被我妥善保管着。”说着,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,打开木盒,里面放着半块玉佩。他将这半块玉佩与苏烬的拼在一起,严丝合缝,正好组成一块完整的玉佩,玉佩上的纹路连贯流畅,没有丝毫断裂的痕迹。
“你怎么确定我是苏家的人?”苏烬没有放松警惕,毕竟江湖险恶,他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。
“这半块玉佩是苏老爷亲自赐给家父的,说是要送给未来的小公子。”林缺指着苏烬的玉佩,“玉佩的另一半,在家父的遗物中。”说着,他从怀中掏出半块玉佩,与苏烬的拼在一起,严丝合缝,正好组成一块完整的玉佩。
看到完整的玉佩,苏烬心中的警惕终于消散了几分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林缺眼中的真诚与激动,那是对故主的忠诚,也是对幸存者的关切,绝非伪装所能做到。十二年的孤独与隐忍,让他很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纯粹的善意了。
“我是苏珩,现在对外称苏烬。”苏烬低声说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。这是他十二年来,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承认自己的真实身份。
“苏公子!”林缺激动地单膝跪地,声音带着颤抖,“家父临终前反复嘱托我,一定要找到苏家的幸存者,好好保护你,辅佐你完成复仇大业。从今往后,林缺的命就是公子的,公子指哪,我打哪,上刀山下火海,在所不辞!”
“我是苏珩,现在叫苏烬。”苏烬低声说道。
“苏公子!”林缺激动地单膝跪地,“家父临终前嘱托我,一定要找到苏家的幸存者,好好保护你。从今往后,林缺的命就是公子的,公子指哪,我打哪!”
苏烬上前扶起他,心中五味杂陈。有感动,有欣慰,还有一丝对未来的期许。十二年了,他第一次感受到来自陌生人的善意和守护。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暖,让他冰封了十二年的内心有了一丝细微的松动。
“起来吧。”苏烬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情绪,沉声道,“我此次前往京城,就是为了追查当年灭门的真相,目前已经锁定了凶手,是当朝太傅王克之。”
“王克之!”林缺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,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就是那个害死苏老爷和家父的奸贼!公子放心,我陪你一起去京城,就算是粉身碎骨,也要帮你报仇雪恨!”
“起来吧。”苏烬说道,“我要去京城追查当年灭门的真相,凶手是王克之。”
“王克之!”林缺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,“就是那个害死苏老爷和家父的奸贼!公子放心,我陪你一起去京城,就算是粉身碎骨,也要帮你报仇!”
苏烬点了点头,心中有了一个明确的决定。他需要一个可靠的武力支撑,林缺武功高强,又对自己忠心耿耿,无疑是最佳人选。虽然他已经习惯了独来独往,但面对王克之这样权势滔天的强敌,单凭他一人的力量,很难成功复仇。多一个盟友,就多一分胜算。
“先处理一下现场,不能留下任何痕迹,以免打草惊蛇。然后我们乔装入城,低调行事。”苏烬说道,语气沉稳,已经开始规划后续的行动。
林缺点点头,立刻行动起来,迅速处理了黑衣人的尸体和车夫的后事,将现场清理干净。随后,三人换乘了一辆提前准备好的备用马车,朝着京城的方向驶去。
“先处理一下现场,然后我们乔装入城。”苏烬说道。
林缺点点头,迅速处理了黑衣人的尸体和车夫的后事。随后,三人换乘了一辆马车,朝着京城的方向驶去。
京城不愧是天子脚下,繁华热闹远超其他城镇,街道上车水马龙,行人络绎不绝,叫卖声、吆喝声此起彼伏。苏烬和林缺乔装成往来经商的商人,带着小石头,混在人群中,顺利混入了京城。按照事先的计划,他们直接来到了醉风楼——这座京城最大、最有名的情报交换据点。
醉风楼的老板赵晏,是个八面玲珑、消息灵通的人,据说黑白两道都要给他几分薄面,在京城有着不小的人脉和势力。苏烬要想在京城立足,顺利调查王克之的事,就必须得到他的帮助。
醉风楼的老板赵晏,是个八面玲珑的人,据说黑白两道都给他几分薄面。苏烬要想在京城立足,调查王克之的事,必须得到他的帮助。
三人走进醉风楼,里面人声鼎沸,热闹非凡。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这个位置视野开阔,既能观察周围的动静,又相对隐蔽。很快,一个穿着青色长衫、精明干练的小二就走了过来,脸上堆着职业化的笑容:“客官,要点什么?我们这里有上好的女儿红,还有各种精致的小菜。”
“找你们老板赵晏。”苏烬压低声音,同时将一枚特制的铜钱放在桌上。这枚铜钱是江湖上情报贩子之间的接头信物,赵晏见了自然会明白。
小二看到铜钱,眼神微微一变,脸上的笑容不变,点了点头:“客官稍等,小的这就去通报老板。”说完,便转身快步离开了。
“找你们老板赵晏。”苏烬低声说道,同时将一枚特制的铜钱放在桌上。
小二看到铜钱,眼神变了变,点了点头:“客官稍等。”
没过多久,一个穿着锦袍、面如冠玉、气质不凡的年轻人走了过来,正是醉风楼的老板赵晏。他笑着走到苏烬对面坐下,语气客气却带着几分审视:“在下赵晏,不知客官找我有何贵干?”
“我要查一个人,当朝太傅,王克之。”苏烬开门见山,没有多余的废话,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。
赵晏的笑容微微一僵,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起来,语气也严肃了几分:“王太傅?客官的胆子可真不小。王太傅是二皇子殿下的亲信,权势滔天,在京城可是无人敢惹的人物。查他的事,风险极大啊。”
“我要查一个人,王克之。”苏烬开门见山。
赵晏的笑容微微一僵,眼神变得深邃起来:“王太傅?客官胆子可真不小。”
“我有江湖上最顶尖的情报,可以和你交换。”苏烬没有废话,直接抛出早已准备好的诱饵,“包括各地武林势力的最新动向,还有一些地方官员贪赃枉法的隐秘之事,这些情报对你来说,应该很有价值。”
赵晏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他表面上是醉风楼的老板,实则是大皇子的暗线,一直暗中收集二皇子赵衡及其党羽的罪证。王克之是二皇子赵衡的核心爪牙,也是他的主要政敌。如果能借助眼前这个人的力量,打击王克之和赵衡,对他来说,百利而无一害。这笔交易,对他很有利。
赵晏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他身为皇子的暗线,最需要的就是这些情报。王克之是二皇子赵衡的爪牙,也是他的政敌。如果能借助眼前这个人的力量,打击王克之和赵衡,对他来说,百利而无一害。
“好交易。”赵晏笑了起来,语气变得轻松了几分,“我可以帮你查王克之的事,调动我所有的资源为你提供情报。但你也要保证,你的情报足够有价值,不能让我失望。从今天起,醉风楼就是你的据点,有任何需要,随时可以找我。”
苏烬点了点头:“合作愉快。”
赵晏起身告辞,临走前从怀中掏出一个雕刻着祥云纹的令牌,放在桌上:“凭着这个令牌,可以自由出入醉风楼的后院,那里有专门的房间供你使用,安全且隐蔽。”
苏烬点了点头:“合作愉快。”
赵晏起身告辞,临走前给了苏烬一个令牌:“凭着这个令牌,可以自由出入醉风楼的后院,那里有专门的房间供你使用。”
看着赵晏离去的背影,林缺凑到苏烬身边,低声道:“公子,这个人可信吗?毕竟我们和他只是利益交换,他会不会为了自保而出卖我们?”
“不可全信,但目前来说,我们需要他的帮助。”苏烬拿起令牌,仔细看了看,眼神深邃,“在京城这个卧虎藏龙的地方,我们初来乍到,没有任何根基,必须借助本地的势力。赵晏有他自己的目的,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,互相合作,各取所需。”
醉风楼的窗外,京城的繁华尽收眼底。但苏烬知道,这繁华的背后,隐藏着无数的阴谋和杀机,他的复仇之路,才刚刚开始。接下来的每一步,都必须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。
“不可全信,但目前来说,我们需要他的帮助。”苏烬拿起令牌,眼神深邃,“在京城这个地方,我们需要盟友。”
醉风楼的窗外,京城的繁华尽收眼底。但苏烬知道,这繁华的背后,隐藏着无数的阴谋和杀机。他的复仇之路,才刚刚开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