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鋼筋堆裏穿了仙
李鐵柱覺得自己今天出門沒看黃曆。
三伏天的日頭跟個火球似的掛在頭頂,烤得工地的鋼筋都能煎雞蛋。他剛把最後一捆鋼筋碼到指定位置,安全帽的帶子就已經濕透,順著下巴頦往下滴汗,在滿是灰塵的工服上砸出一個個深色的小圓圈。
“柱哥,歇會兒唄!張工去買冰汽水了,說是冰鎮的,能透心涼!”新來的小年輕王浩抱著鐵鍬跑過來,臉上的灰一道一道的,跟花貓似的。
李鐵柱抹了把臉,露出一口大白牙:”急啥?把那堆腳手架固定好再歇,萬一刮陣風塌了,咱倆都得喝西北風去。”他今年四十二,在工地上幹了二十年,從搬磚的小工熬成了帶班的師傅,手上的老繭比鞋底還厚,身上的肌肉塊子也不含糊——那都是常年扛鋼筋、搬水泥練出來的硬功夫。
王浩吐了吐舌頭,不敢再多說。工地上的人都知道,李鐵柱看著隨和,對安全這事兒比誰都較真。前年有個工友圖省事沒系安全繩,被他當著全隊人的面罵得狗血淋頭,末了還自掏腰包請大家吃了頓火鍋,就為了讓所有人記住”安全第一”這四個字。
兩人正忙著固定腳手架,突然聽見頭頂傳來”哢吧”一聲脆響。李鐵柱抬頭一看,魂都嚇飛了——上方三十米處的塔吊吊臂突然變形,掛著的一捆沉重的鋼筋失去了平衡,正朝著他們這邊砸下來!
“小王!躲開!”李鐵柱想都沒想,一把推開身邊的王浩。他自己常年在工地練就了一身敏捷的身手,本想往旁邊的安全通道竄,可那捆鋼筋實在太重,下落時帶起的勁風直接把他卷得失去了平衡。
劇痛傳來之前,李鐵柱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:完了,剛給閨女攢的大學學費還沒存進銀行呢。
再次睜開眼的時候,李鐵柱以為自己到了天堂。
沒有醫院的消毒水味,也沒有工地上的塵土味,空氣裏飄著一股淡淡的清香,像是某種花香混合著草木的氣息。他躺在一片柔軟的草地上,頭頂是湛藍的天空,雲朵白得像剛彈好的棉花,遠處是連綿起伏的山峰,山峰上覆蓋著一層淡淡的霧氣,看起來仙氣飄飄的。
“這天堂挺接地氣啊,還種這麼多草。”李鐵柱嘟囔著坐起身,剛一動,就覺得渾身酸痛,像是被卡車碾過一樣。他低頭看了看自己,工服已經破得不成樣子,身上還有好幾處擦傷,正在慢慢癒合。
就在這時,他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打鬥聲,夾雜著幾句聽不懂的話。李鐵柱心裏一緊,難不成天堂也有幫派火拼?他悄悄爬起來,躲在一棵粗壯的樹後面,探頭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。
這一看,直接把他看傻了。
只見空地上,兩個穿著古裝的年輕人正在打架。一個穿著青色長袍,手裏握著一把閃著寒光的長劍,劍尖時不時會迸發出一道白色的光;另一個穿著黑色短打,手裏拿著一對鐵拳套,拳頭揮出去的時候,居然帶著淡淡的紅色光暈。兩人打得不可開交,周圍的石頭被他們打得粉碎,幾棵碗口粗的樹也被攔腰折斷。
“我靠…特效挺逼真啊,這是哪個劇組在拍戲?”李鐵柱揉了揉眼睛,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砸傻了,產生了幻覺。他記得自己所在的工地在城郊,周圍全是荒地,根本沒有這麼漂亮的山,更不可能有古裝劇劇組在這裏拍戲。
正琢磨著,那個穿青色長袍的年輕人突然慘叫一聲,被黑色短打的年輕人一拳砸中胸口,倒飛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,吐出一口鮮血。黑色短打的年輕人得意地笑了笑,提著鐵拳套走過去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:”林師弟,識相點就把那枚聚氣丹交出來,不然別怪我不客氣!”
穿青色長袍的年輕人掙扎著想要爬起來,卻又吐出一口血,虛弱地說:”周師兄,那聚氣丹是我好不容易才從坊市換來的,我妹妹還等著它救命呢,我不能給你!”
“救命?你的命重要還是你妹妹的命重要?”周師兄冷笑一聲,抬腳就要往林師弟的胸口踩去。
李鐵柱看得眼睛都紅了。他這輩子最恨的就是這種恃強淩弱的人,在工地上的時候,要是有老員工欺負新人,他總會站出來主持公道。此刻看到這一幕,他想都沒想,抄起身邊一塊碗口大的石頭,大喝一聲:”住手!以大欺小算什麼本事!”
周師兄和林師弟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,不約而同地轉過頭看向李鐵柱。當他們看到李鐵柱那破破爛爛的工服,還有滿臉的灰塵時,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。
“你是何人?竟敢管我青雲宗的閒事!”周師兄皺著眉頭,眼神裏充滿了不屑。在他看來,李鐵柱穿著怪異,渾身沒有一絲靈氣波動,就是個普通的凡人,根本不足為懼。
李鐵柱把石頭舉得更高了,梗著脖子說:”我是誰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不能欺負人!趕緊放了他,不然我對你不客氣!”他常年在工地幹活,嗓門本來就大,這一喊,還真有幾分氣勢。
周師兄被逗笑了,他上下打量了李鐵柱一番,嗤笑道:”一個連靈氣都感應不到的凡人,也敢在我面前叫囂?我看你是活膩歪了!”說著,他抬起拳頭,就要往李鐵柱身上砸去。那拳頭帶著紅色光暈,看起來威力十足,要是砸實了,李鐵柱估計得當場斃命。
林師弟急得大喊:”這位大哥,快躲開!他是煉氣期五層的修士,你打不過他的!”
李鐵柱也知道自己不是對手,但他骨子裏的那股韌勁上來了,愣是沒躲。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他突然想起自己口袋裏還有半瓶沒喝完的二鍋頭。那是他早上開工前喝的,為了提神。他趕緊掏出二鍋頭,擰開蓋子,朝著周師兄的臉就潑了過去。
周師兄沒想到李鐵柱會來這麼一手,躲閃不及,被二鍋頭潑了滿臉。酒精刺激得他眼睛生疼,一時之間居然睜不開眼。李鐵柱抓住這個機會,舉起石頭,使出全身的力氣,朝著周師兄的後腦勺砸了下去。
“咚”的一聲悶響,周師兄悶哼一聲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暈了過去。
李鐵柱喘著粗氣,手裏的石頭”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。他看著倒在地上的周師兄,又看了看目瞪口呆的林師弟,咽了口唾沫:”這…這小子不經打啊,我還沒使勁呢。”
林師弟好半天才反應過來,他掙扎著爬起來,走到李鐵柱面前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:”多謝這位大哥出手相救,敢問大哥高姓大名?”
李鐵柱撓了撓頭,有些不好意思地說:”我叫李鐵柱,就是個工地幹活的。對了,你們這兒是哪個劇組啊?拍的什麼戲啊?這特效花了不少錢吧?”
林師弟愣了一下,疑惑地問:”工地?劇組?特效?大哥,您說的是什麼意思?這裏是青雲山脈週邊,不是什麼劇組啊。”
李鐵柱心裏咯噔一下,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。他指著周師兄,又指了指林師弟的衣服:”那你們穿成這樣幹嘛?還耍刀弄槍的,剛才那光是什麼東西?”
林師弟這才明白過來,李鐵柱可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。他壓低聲音,小心翼翼地說:”大哥,您難道不是這個世界的人?我們剛才使用的是靈氣,修煉之後就能擁有強大的力量,剛才我和周師兄都是青雲宗的弟子,他為了搶我的聚氣丹才對我出手的。”
“修煉?靈氣?青雲宗?”李鐵柱嘴裏重複著這幾個詞,腦子嗡嗡作響。他突然想起自己被鋼筋砸中的事情,再看看眼前的景象,一個荒誕卻又唯一的念頭浮了上來:“我…我這是穿越了?”
林師弟點了點頭,神色凝重地說:“看大哥的樣子,應該是了。這種情況雖然罕見,但古籍上有過記載,偶爾會有其他世界的人來到我們這個修仙世界。”
李鐵柱腿一軟,差點坐在地上。穿越?這不是小說裏才有的情節嗎?他一個四十多歲的建築工人,上有老下有小,怎麼就突然穿越到這種奇怪的地方了?閨女的大學學費怎麼辦?老家的父母誰來照顧?
就在李鐵柱心亂如麻的時候,暈過去的周師兄突然動了一下,慢慢睜開了眼睛。他看到李鐵柱和林師弟站在一旁,頓時勃然大怒,掙扎著想要爬起來。
林師弟臉色一變:“不好,他醒了!大哥,我們快走吧,他要是恢復過來,我們就麻煩了!”
李鐵柱也顧不上傷心了,活命要緊。他一把扶起林師弟,問道:“往哪兒走?”
“跟我來!”林師弟說著,拉起李鐵柱就往樹林深處跑去。李鐵柱雖然渾身酸痛,但常年幹活的體力還在,跟在林師弟後面跑得飛快。身後傳來周師兄的怒吼聲,還有追趕的腳步聲,嚇得兩人不敢回頭,一個勁地往前跑。
跑了大概半個多小時,兩人鑽進一個隱蔽的山洞裏,林師弟才停下來,靠在石壁上大口喘著氣。李鐵柱也累得不行,一屁股坐在地上,掏出口袋裏的二鍋頭,猛灌了一口。辛辣的酒液滑過喉嚨,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“大哥,多謝你剛才救了我。”林師弟緩過勁來,再次向李鐵柱道謝。他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瓶子,遞給李鐵柱:“這是聚氣丹,雖然只是最低階的丹藥,但可以強身健體,還能幫助感應靈氣,您拿著吧。”
李鐵柱擺了擺手,沒接:“我一個凡人,拿這玩意兒也沒用,你還是留著給你妹妹吧。我就是看不過去那小子欺負人,順手幫個忙而已。”
林師弟愣了一下,隨即感動地說:“大哥,您真是個好人。在這個修仙世界,大家都為了資源爭得頭破血流,很少有人會像您這樣不顧危險地幫助陌生人。”
李鐵柱笑了笑,沒說話。他心裏還在琢磨著怎麼回去。他看著山洞外的景色,心裏一陣發酸。他想起了閨女放學回家後找不到他的樣子,想起了老婆擔心的眼神,鼻子就忍不住發酸。
就在這時,山洞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還有周師兄的聲音:“林浩!我知道你躲在裏面!趕緊把聚氣丹交出來,不然我一把火給你們燒出來!”
林浩(林師弟)臉色大變:“不好,他追過來了!這個山洞是我偶然發現的,沒想到還是被他找到了!”
李鐵柱皺起眉頭,站起身來。他走到山洞門口,往外看了一眼,只見周師兄手裏拿著一個火把,正站在山洞門口,旁邊還站著兩個和他穿著一樣黑色短打的年輕人,看起來是他的幫手。
“小子,有種你就出來!躲在山洞裏算什麼本事!”周師兄看到李鐵柱,惡狠狠地罵道。他剛才被李鐵柱用石頭砸暈,心裏早就憋了一肚子火,現在帶了幫手,更是有恃無恐。
李鐵柱摸了摸下巴,心裏快速盤算著。對方有三個人,還會什麼所謂的“靈氣”,硬拼肯定不是對手。但這個山洞狹窄,對方要是進來,施展不開手腳,倒是可以利用地形優勢。
他回頭對林浩說:“你躲在後面,別出來。”然後撿起地上的幾塊尖銳的石頭,握在手裏,深吸一口氣,走出了山洞。
“喲,凡人還敢出來?看來你是活膩歪了!”周師兄嗤笑一聲,對身邊的兩個幫手說:“你們兩個,把他廢了!”
那兩個幫手點了點頭,舉起拳頭就朝著李鐵柱沖了過來。他們的拳頭也帶著淡淡的紅色光暈,看起來威力不小。
李鐵柱不敢大意,他常年在工地幹活,練就了一身閃避的功夫。他側身躲過左邊那人的拳頭,然後順勢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。只聽“哢嚓”一聲脆響,那人慘叫一聲,跪倒在地。右邊那人的拳頭也跟著砸了過來,李鐵柱彎腰躲過,手裏的尖銳石頭狠狠砸在他的腳踝上。那人吃痛,踉蹌了一下。李鐵柱抓住機會,一拳砸在他的下巴上,把他打暈了過去。
這一連串的動作快如閃電,周師兄都看傻了。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普通的凡人,身手居然這麼厲害。
李鐵柱拍了拍手,看著目瞪口呆的周師兄,咧嘴一笑:“就這點本事,還敢出來欺負人?”
周師兄回過神來,惱羞成怒:“找死!”他舉起拳頭,朝著李鐵柱砸了過來。他的拳頭比剛才那兩個幫手的威力大多了,紅色光暈也更濃。
李鐵柱知道自己硬接不住,他往後退了一步,故意引誘周師兄往山洞裏沖。周師兄果然上當,跟著沖進了山洞。山洞狹窄,周師兄的拳頭根本施展不開,李鐵柱抓住機會,拿起身邊一根粗壯的木棍,朝著周師兄的腰就砸了下去。
周師兄慘叫一聲,腰上一陣劇痛。他沒想到李鐵柱這麼狡猾,居然利用地形來對付他。他剛想後退,李鐵柱已經撲了上來,一把抱住他的腿,將他絆倒在地。然後騎在他身上,拳頭像雨點一樣砸了下去。
“讓你欺負人!讓你搶東西!”李鐵柱一邊打,一邊罵。他常年搬磚練出來的拳頭可不是鬧著玩的,每一拳都砸得周師兄鼻青臉腫,叫苦不迭。
林浩站在一旁,看得目瞪口呆。他從來沒想過,一個沒有修煉過的凡人,居然能把煉氣期五層的周師兄打得毫無還手之力。
打了幾分鐘,李鐵柱見周師兄已經暈了過去,才停下手。他喘著粗氣,抹了把臉上的汗,對林浩說:“搞定了。這小子不經打,比我們工地的壯丁差遠了。”
林浩走到李鐵柱身邊,看著暈過去的周師兄,敬佩地說:“柱哥,您太厲害了!您這身手,就算不修煉,也能在修仙界立足了!”
李鐵柱笑了笑,心裏卻有些不是滋味。他厲害又怎麼樣?還不是回不去家。他看著山洞外的天空,輕輕歎了口氣:“立足有什麼用,我只想回家啊。”
林浩沉默了一下,說:“柱哥,我知道您想家。但古籍上記載,穿越過來的人,想要回去,除非能達到傳說中的飛升境界,破碎虛空。不然的話,很難回去。”
“飛升境界?”李鐵柱皺起眉頭,“那是什麼玩意兒?難不難啊?”
“很難。”林浩搖了搖頭,“我們青雲宗是方圓百里最大的宗門,但宗主也只是金丹期修士,距離飛升境界還有十萬八千里。不過,柱哥,您身手這麼好,要是修煉的話,肯定能比別人快很多。說不定,您真的有機會回去。”
李鐵柱眼睛一亮。對啊,既然修煉能回去,那他就修煉!為了閨女,為了老婆,為了父母,他必須回去!
他拍了拍大腿,站起身來:“行!那我就修煉!林浩,你教我!”
林浩點了點頭,高興地說:“好啊!柱哥,我一定會好好教您的!不過,我們現在得趕緊離開這裏,周師兄的幫手肯定會來找他的。我們先去我家,我家在青雲山脈腳下的林家村,比較安全。”
李鐵柱點了點頭,他看了一眼地上暈過去的周師兄和他的幫手,皺了皺眉:“這幾個怎麼辦?放了他們,他們肯定還會來找麻煩。”
林浩想了想,說:“我們把他們綁起來,扔在這裏。等他們醒過來,我們早就走遠了。”
李鐵柱覺得這個主意不錯。兩人找了幾根藤蔓,把周師兄和他的幫手綁得嚴嚴實實,然後又找了些樹葉把他們蓋起來,防止被野獸發現。做完這一切,兩人就朝著林家村的方向走去。
路上,林浩給李鐵柱講了很多修仙世界的事情。這個世界叫做玄靈大陸,大陸上有很多宗門和家族,大家都以修煉為主。修煉的境界從低到高依次是煉氣期、築基期、金丹期、元嬰期、化神期、煉虛期、合體期、大乘期,最後是飛升期。每個境界又分為一到九層。
林浩自己是煉氣期三層的修士,來自青雲宗的外門。他這次出來,是為了給生病的妹妹買聚氣丹,沒想到卻遇到了周師兄這種敗類。
李鐵柱一邊聽,一邊在心裏盤算著。他現在最大的目標就是修煉到飛升期,回到地球。雖然聽起來很難,但他李鐵柱從來不是輕易放棄的人。想當年他剛到工地的時候,連搬磚都搬不動,現在不也成了帶班師傅?修煉再難,還能比搬二十年磚難?
想到這裏,李鐵柱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。他看了看身邊的林浩,又看了看前方的路,深吸一口氣,大步流星地往前走。他不知道的是,他這個來自地球的建築工人,將會在這個修仙世界掀起一場怎樣的風波。
第二章 林家村的風波
從青雲山脈週邊走到林家村,足足花了李鐵柱和林浩兩天時間。這兩天裏,李鐵柱算是徹底見識了修仙世界的神奇。
他們一路上遇到了會發光的小草,會跑的蘑菇,還有巴掌大的小鳥能吐出火球。林浩告訴李鐵柱,這些都是蘊含靈氣的動植物,有些是珍貴的藥材,有些則是兇猛的妖獸。
李鐵柱聽得嘖嘖稱奇,時不時就想停下來研究一下。要不是林浩催著他趕路,擔心周師兄的人追上來,他能把路邊的每一棵草都扒拉一遍。
“柱哥,前面就是林家村了。”第三天中午,林浩指著前方的一片村莊,興奮地說道。
李鐵柱抬頭望去,只見前方不遠處,有一片錯落有致的房屋,房屋都是用木頭和石頭建造的,看起來古色古香。村莊周圍有一圈竹籬笆,籬笆外種著很多果樹,樹上結滿了不知名的果實,五顏六色的,看起來很誘人。
兩人加快腳步,走進了村莊。村裏的人看到林浩,都熱情地打招呼。林浩也一一回應著,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。看得出來,他在村裏的人緣很好。
“小浩,你可算回來了!你妹妹的病情又加重了!”一個穿著粗布衣服的中年婦女看到林浩,急忙跑過來說道,臉上滿是焦急。
林浩臉色一變,急忙問道:“張嬸,我妹妹現在怎麼樣了?”
“還能怎麼樣,一直昏迷不醒,村裏的老郎中來看過了,說是靈氣虧損太嚴重,要是再沒有聚氣丹調理,恐怕……”張嬸說到這裏,歎了口氣,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林浩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。他急忙朝著村裏跑去,李鐵柱見狀,也趕緊跟了上去。
林浩的家在村莊的最東邊,是一間簡陋的小木屋。屋裏很乾淨,擺放著幾件簡單的傢俱。床上躺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,臉色蒼白,嘴唇乾裂,雙眼緊閉,呼吸微弱。
“小妹,哥回來了!”林浩沖到床邊,握住小姑娘的手,聲音哽咽著。小姑娘的手冰涼,沒有一絲溫度。
李鐵柱站在門口,看著這一幕,心裏也有些發酸。他想起了自己的閨女,要是閨女生病了,他肯定也會像林浩一樣著急。
“林浩,別著急。”李鐵柱走過去,拍了拍林浩的肩膀,“你不是有聚氣丹嗎?趕緊給你妹妹用上啊。”
林浩這才反應過來,他急忙從懷裏掏出那個小瓶子,倒出一粒白色的丹藥。丹藥剛一倒出來,就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清香。林浩小心翼翼地把丹藥放進妹妹的嘴裏,然後用靈氣引導著丹藥進入她的體內。
過了大概一盞茶的時間,小姑娘的臉色終於有了一絲血色,呼吸也變得平穩了一些。林浩松了一口氣,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“太好了,小妹沒事了。”林浩激動地說道,然後對著李鐵柱深深鞠了一躬,“柱哥,這次真的多虧了你。要是沒有你,我不僅拿不到聚氣丹,恐怕連命都沒了,更別說救我妹妹了。”
李鐵柱趕緊扶起他,說道:“都是小事,別客氣。對了,你妹妹這是什麼病啊?怎麼會靈氣虧損這麼嚴重?”
林浩歎了口氣,說道:“我妹妹叫林月,她天生靈根殘缺,修煉起來比別人困難百倍。半個月前,她為了幫我採集一種藥材,遇到了一只煉氣期五層的妖獸,雖然最後成功逃脫了,但也受了重傷,靈氣虧損嚴重,一直昏迷不醒。我這次去坊市買聚氣丹,就是為了給她治病。”
李鐵柱點了點頭,心裏有些同情林月。天生靈根殘缺,這在修仙世界裏,基本上就等於失去了成為強者的資格。
就在這時,屋外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,還有人在大喊:“林浩!你給我出來!”
林浩皺起眉頭,起身走到門口,問道:“誰啊?”
門口站著幾個穿著青色衣服的人,為首的是一個中年男人,面色陰沉。李鐵柱認出,這些人的衣服和林浩的一樣,都是青雲宗的外門弟子服飾。
“林浩,你可知罪?”中年男人冷著臉問道。
林浩愣了一下,疑惑地說:“王管事,我何罪之有?”
“何罪之有?”王管事冷笑一聲,“周師兄在青雲山脈被人打傷,昏迷不醒,我們調查得知,是你和一個來歷不明的人幹的!你不僅打傷同門師兄,還勾結外人,違反了青雲宗的門規,你說你有罪沒罪?”
林浩臉色一變,急忙說道:“王管事,您誤會了!是周師兄先搶我的聚氣丹,還想殺我,柱哥只是幫我解圍而已!”
“誤會?”王管事不屑地說,“周師兄是煉氣期五層的修士,怎麼會搶你一個煉氣期三層的外門弟子的東西?我看你是為了推脫責任,故意編造謊言!趕緊把那個外人交出來,跟我回青雲宗領罪!”
李鐵柱這時從屋裏走了出來,看著王管事,皺著眉頭說:“我就是你說的那個外人。是那個姓周的先欺負人,我才動手打他的。要我說,你們青雲宗也該好好管管自己的弟子,別什麼阿貓阿狗都收進去,丟人的很。”
“你是什麼東西!也敢妄議青雲宗!”王管事勃然大怒,他上下打量了李鐵柱一番,見他穿著怪異,渾身沒有一絲靈氣波動,頓時露出了不屑的神色,“一個連靈氣都感應不到的凡人,也敢在這裏叫囂!我看你是活膩歪了!”
說著,王管事就要動手。他是煉氣期六層的修士,在青雲宗外門也算是小有實力,根本沒把李鐵柱這個凡人放在眼裏。
“王管事,手下留情!”林浩急忙擋在李鐵柱面前,“柱哥他不是故意的,求您放過他吧!”
“讓開!”王管事一把推開林浩,林浩踉蹌了幾步,差點摔倒。王管事的拳頭帶著淡淡的黃色光暈,朝著李鐵柱砸了過來。
李鐵柱眼神一冷,他最討厭別人動手動腳。他側身躲過王管事的拳頭,然後抓住王管事的手腕,用力一擰。只聽“哢嚓”一聲脆響,王管事慘叫一聲,手腕被李鐵柱擰斷了。
周圍的青雲宗弟子都驚呆了。他們沒想到,這個看起來普通的凡人,居然能輕易打敗煉氣期六層的王管事。
“你……你敢傷我!”王管事疼得滿頭大汗,指著李鐵柱,氣急敗壞地說,“給我上!把他廢了!”
那些青雲宗弟子互相看了看,猶豫了一下,還是舉起武器朝著李鐵柱沖了過來。他們都是煉氣期三四層的修士,實力不算太強。
李鐵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對付這些人,他還真沒放在眼裏。他以前在工地的時候,經常和那些調皮搗蛋的工人打架,練就了一身實戰經驗。這些青雲宗弟子雖然會用靈氣,但打架的技巧實在太差,破綻百出。
李鐵柱身形一晃,躲過左邊一人的長劍,然後一拳砸在他的胸口,把他打飛出去。右邊一人的刀砍了過來,李鐵柱彎腰躲過,順手抓住他的胳膊,用力一甩,把他甩到了牆上。剩下的幾個弟子見勢不妙,嚇得不敢再上前。
“還有誰要上?”李鐵柱拍了拍手,看著剩下的幾個青雲宗弟子,眼神裏充滿了不屑。
那些弟子嚇得連連後退,不敢說話。
王管事看著這一幕,氣得渾身發抖,但他手腕被擰斷,根本無法動手。他知道自己不是李鐵柱的對手,只能放狠話:“好!你有種!我這就回青雲宗稟報長老,讓長老來收拾你!”
“儘管去。”李鐵柱不屑地說,“我倒要看看,你們青雲宗的長老是不是也和你們一樣,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。”
王管事狠狠瞪了李鐵柱一眼,然後帶著剩下的弟子狼狽地離開了。
看著他們走遠,林浩才松了一口氣,擔憂地說:“柱哥,您闖大禍了!王管事是外門的管事,他肯定會去稟報長老的。長老們都是築基期的修士,您根本打不過他們啊!”
李鐵柱皺起眉頭,他也知道事情鬧大了。但他並不後悔,要是再讓他選一次,他還是會出手。他李鐵柱這輩子,最不怕的就是事。
“怕什麼?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”李鐵柱拍了拍林浩的肩膀,“再說了,是他們先不講理的。就算那個什麼長老來了,我也能跟他們說清楚。”
話雖這麼說,但李鐵柱心裏也有些沒底。築基期的修士,聽起來就比煉氣期厲害多了。他雖然身手不錯,但畢竟是個凡人,怎麼可能打得過會法術的修士?
“柱哥,要不您先躲躲吧?”林浩提議道,“我們村後面有個山洞,很隱蔽,您可以先躲在那裏,等風頭過了再出來。”
李鐵柱搖了搖頭,說:“不行。我要是躲了,他們肯定會為難你和你妹妹。我不能連累你們。”
就在這時,屋裏傳來了一陣輕微的咳嗽聲。林浩眼睛一亮,急忙跑進屋裏。李鐵柱也跟著走了進去,只見林月已經醒了過來,正虛弱地咳嗽著。
“小妹!你醒了!”林浩激動地握住林月的手。
林月點了點頭,看了看林浩,又看了看李鐵柱,虛弱地說:“哥,這位是……”
“這是柱哥,是他救了我,還幫我拿到了聚氣丹。”林浩急忙介紹道。
林月感激地看著李鐵柱,輕聲說道:“多謝柱哥救命之恩。”
李鐵柱笑了笑,說:“不用客氣,舉手之勞而已。你剛醒,好好休息。”
林月點了點頭,閉上眼睛,又睡了過去。但這次她的呼吸平穩了很多,臉色也好看了一些。
林浩看著妹妹,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他轉頭對李鐵柱說:“柱哥,不管怎麼樣,我都不會讓你有事的。青雲宗雖然強大,但我們林家村也不是好欺負的。村裏的老祖宗以前也是青雲宗的內門弟子,後來因為一些原因回到了村裏。老祖宗留下了一些後手,要是青雲宗真的不講理,我們也有辦法應對。”
李鐵柱眼睛一亮,問道:“真的?你們村還有這種厲害人物?”
林浩點了點頭,說:“嗯。老祖宗是築基期巔峰的修士,他留下了一道護村大陣,只要啟動大陣,就算是金丹期的修士也攻不進來。不過啟動大陣需要消耗很多靈石,不到萬不得已,我們不會輕易啟動。”
李鐵柱松了一口氣。有護村大陣在,至少不用擔心被青雲宗的人一鍋端了。
接下來的幾天,李鐵柱就在林浩家住了下來。林浩每天都會教李鐵柱修煉的基礎法門。修煉的第一步是感應靈氣,然後將靈氣吸入體內,轉化為自身的靈力。
讓林浩驚訝的是,李鐵柱雖然是個凡人,但感應靈氣的速度卻快得驚人。一般人想要感應到靈氣,至少需要幾天甚至幾個月的時間,而李鐵柱只用了一個下午,就成功感應到了空氣中的靈氣。
“柱哥,您真是個修煉奇才啊!”林浩激動地說道,“我當初感應靈氣的時候,花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!您這速度,就算是青雲宗的內門弟子也比不上啊!”
李鐵柱也有些驚訝。他本來以為修煉會很難,沒想到這麼容易。後來他才想明白,可能是因為他常年在工地幹活,身體鍛煉得很好,體質比一般人強很多,所以感應靈氣才會這麼快。
感應到靈氣之後,下一步就是吸納靈氣,突破到煉氣期一層。李鐵柱按照林浩教的法門,盤膝坐在地上,閉上眼睛,專心致志地吸納著空氣中的靈氣。
靈氣進入體內的感覺很奇妙,像是一股暖流,在經脈裏緩緩流淌。李鐵柱能清晰地感覺到,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著變化,以前搬磚留下的舊傷正在慢慢癒合,渾身的力氣也變大了不少。
僅僅過了三天,李鐵柱就成功吸納了足夠的靈氣,突破到了煉氣期一層。這個速度,直接把林浩驚得合不攏嘴。他活了這麼大,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三天就突破到煉氣期一層的。
“柱哥,您這天賦也太恐怖了!”林浩感歎道,“要是您早出生在玄靈大陸,肯定早就成為一方巨擘了!”
李鐵柱笑了笑,沒有說話。他心裏清楚,自己能這麼快突破,除了體質好之外,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——他的心態。他修煉不是為了追求長生不老,也不是為了稱霸世界,而是為了回家。這個堅定的目標,讓他在修煉的時候心無雜念,效率自然就高了。
就在李鐵柱突破到煉氣期一層的當天下午,青雲宗的人來了。這次來的不是王管事那種外門管事,而是一位內門長老,名叫趙天陽,修為達到了築基期五層。跟他一起來的,還有十幾個內門弟子,一個個氣勢洶洶。
林家村的人得知消息後,都聚集到了村口。村長老林伯站在最前面,臉上帶著凝重的神色。林浩和李鐵柱也站在人群裏,林浩的手緊緊握著拳頭,顯得有些緊張。李鐵柱則比較平靜,他知道緊張也沒用,該來的總會來。
趙天陽漂浮在半空中,目光掃過下方的林家村眾人,最後落在了李鐵柱身上。他能感覺到李鐵柱身上淡淡的靈氣波動,知道他剛剛突破到煉氣期一層。
“就是你打傷了我青雲宗的弟子?”趙天陽的聲音冰冷,帶著一股威壓,讓下方的村民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李鐵柱往前站了一步,抬起頭看著趙天陽,說道:“是我。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,是你們青雲宗的周師兄先搶林浩的聚氣丹,還想殺他,我才動手的。我只是正當防衛。”
“正當防衛?”趙天陽冷笑一聲,“在玄靈大陸,強者為尊。周師兄是煉氣期五層的修士,搶一個煉氣期三層弟子的東西,那是天經地義。你一個外來的凡人,居然敢打傷我青雲宗的弟子,這就是對我青雲宗的挑釁!”
李鐵柱皺起眉頭,心裏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。什麼叫強者為尊?什麼叫天經地義?這簡直是強盜邏輯!
“我不管你們什麼強者為尊,在我看來,欺負弱小就是不對!”李鐵柱大聲說道,“你們青雲宗要是講道理,就應該懲罰那個姓周的,而不是來找我的麻煩!要是你們不講道理,那我李鐵柱也不是好欺負的!”
“放肆!”趙天陽勃然大怒,“一個小小的煉氣期一層修士,也敢在我面前叫囂!今天我就讓你知道,什麼叫規矩!”
說著,趙天陽抬起手,一道黃色的光束朝著李鐵柱射了過來。這道光束蘊含著強大的靈力,速度快如閃電。
林浩臉色大變,急忙喊道:“柱哥,小心!”
李鐵柱也知道這道光束的厲害,他不敢大意,急忙運轉體內剛剛凝聚的靈力,朝著旁邊躲閃。但他剛突破到煉氣期一層,靈力還很薄弱,速度根本比不上趙天陽的光束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老林伯突然大喊一聲:“啟動護村大陣!”
隨著老林伯的喊聲,林家村周圍的竹籬笆突然發出一陣金光,一道金色的光罩從竹籬笆上升起,將整個林家村都籠罩在裏面。黃色的光束打在光罩上,發出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光罩只是微微晃動了一下,就將光束擋了下來。
趙天陽驚訝地看著光罩,臉色變得凝重起來:“林氏護村大陣?沒想到你們林家村還保留著這個大陣!”
老林伯站出來,看著趙天陽,冷冷地說:“趙長老,我們林家村和青雲宗井水不犯河水。李鐵柱是我們村的客人,你要是想動他,就得先過我這關!”
趙天陽皺起眉頭,他知道林氏護村大陣的厲害。這個大陣是林浩的老祖宗留下的,當年他老祖宗可是築基期巔峰的修士,這個大陣的威力不容小覷。就算他是築基期五層的修士,想要攻破這個大陣,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而且還會付出很大的代價。
“老林伯,你可要想清楚了。”趙天陽沉聲道,“包庇外人,與青雲宗為敵,後果可不是你們林家村能承受的。”
“我們林家村人,從來不怕威脅。”老林伯堅定地說,“李鐵柱是個好人,他救了林浩,還幫林月治好了病。我們林家村欠他的人情,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被你們欺負。”
周圍的村民也紛紛附和道:“對!我們支持柱哥!” “青雲宗太不講理了!” “想動柱哥,先踏過我們的屍體!”
李鐵柱看著周圍的村民,心裏一陣感動。他來到這個世界才幾天,和這些村民也不熟悉,但他們卻願意為了他,和強大的青雲宗為敵。這份情誼,讓他心裏暖暖的。
趙天陽看著下方群情激憤的村民,又看了看那道金色的光罩,知道今天想要拿下李鐵柱是不可能了。他冷哼一聲,說道:“好!你們林家村有種!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的!我們走!”
說完,趙天陽帶著手下的弟子,轉身離開了。
看著青雲宗的人走遠,村民們都松了一口氣,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。老林伯走到李鐵柱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,說道:“柱哥,你放心,有我們林家村在,青雲宗的人不敢再來找你麻煩。”
李鐵柱感激地說:“多謝林伯,多謝各位鄉親。今天的事情,給你們添麻煩了。”
“柱哥,你客氣什麼。”一個年輕的村民說道,“你幫了林浩和林月,就是我們林家村的恩人。我們怎麼可能看著恩人被欺負?”
李鐵柱笑了笑,心裏暗暗下定決心。他一定要儘快修煉變強,不僅是為了回家,也是為了保護這些善良的村民。他不能一直依靠護村大陣,只有自己強大了,才能真正地立足。
接下來的日子,李鐵柱更加努力地修煉。林浩把自己所有的修煉心得都告訴了李鐵柱,還把家裏珍藏的一些低級靈石拿出來,給李鐵柱輔助修煉。村民們也經常給李鐵柱送一些蘊含靈氣的水果和藥材,幫助他提升修為。
在眾人的幫助下,李鐵柱的修為進步得飛快。僅僅一個月的時間,他就從煉氣期一層突破到了煉氣期四層。這個速度,再次刷新了林家村所有人的認知。
林浩看著李鐵柱的修為,羡慕地說:“柱哥,您這修煉速度也太快了吧!我修煉了三年才到煉氣期三層,您一個月就到煉氣期四層了,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!”
李鐵柱笑了笑,說:“可能是因為我基礎好吧。對了,林浩,我想問問你,青雲宗除了像周師兄那樣的敗類,還有沒有好人啊?”
林浩想了想,說:“當然有。青雲宗的宗主和幾位內門長老都是很正直的人,只是下麵有些弟子仗著宗門的勢力,胡作非為。就像周師兄,他是外門執事的侄子,所以才敢這麼囂張。”
李鐵柱點了點頭,心裏有了一個想法。他覺得,不能因為幾個敗類,就否定整個青雲宗。如果能找到青雲宗的宗主或者正直的長老,把事情說清楚,或許就能解決和青雲宗的矛盾。而且,青雲宗是方圓百里最大的宗門,資源豐富,如果能加入青雲宗,對他的修煉肯定有很大的幫助。
“林浩,我想加入青雲宗。”李鐵柱突然說道。
林浩愣了一下,驚訝地說:“柱哥,您瘋了?青雲宗的人還在找您的麻煩,您現在加入青雲宗,不是自投羅網嗎?”
“我沒瘋。”李鐵柱認真地說,“我知道加入青雲宗有風險,但也有機會。如果我能在青雲宗站穩腳跟,不僅能獲得更多的修煉資源,還能找到機會和宗主說清楚事情的真相。而且,只有進入青雲宗這種大宗門,我才能更快地修煉到飛升期,回到地球。”
林浩沉默了。他知道李鐵柱說的有道理,但他還是擔心李鐵柱的安全。
“柱哥,要不我跟您一起去?”林浩說道,“我在青雲宗待了兩年,熟悉裏面的情況,或許能幫到您。”
李鐵柱搖了搖頭,說:“不行。你妹妹還需要人照顧,而且你要是跟我一起去,青雲宗的人肯定會為難你。你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
見李鐵柱態度堅定,林浩知道自己勸不動他。他歎了口氣,說:“好吧。柱哥,您一定要小心。這是我在青雲宗的令牌,您拿著。有了這個令牌,您可以進入青雲宗的外門區域。還有,這是一些療傷藥和辟穀丹,您也拿著,以備不時之需。”
李鐵柱接過令牌和丹藥,感激地說:“謝謝你,林浩。等我在青雲宗站穩腳跟,就回來接你和你妹妹。”
林浩點了點頭,眼眶有些濕潤。他知道,李鐵柱這一去,肯定會遇到很多危險,但他也相信,以李鐵柱的能力和智慧,一定能化險為夷。
第二天一早,李鐵柱就告別了林家村的眾人,踏上了前往青雲宗的路。老林伯和村民們都來送他,還給他準備了很多乾糧和靈石。
“柱哥,一路保重!”林浩大聲喊道。
李鐵柱回頭揮了揮手,然後轉身,大步流星地朝著青雲宗的方向走去。他的身影越來越遠,最終消失在遠方的山林中。林浩和村民們站在村口,久久沒有離去。他們都知道,李鐵柱這一去,將會開啟一段全新的旅程。
